【5个问题】一步步带你拆掉“认知碾压论”的幻象
2025-03-23
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——在看到一些历史人物的远见卓识时,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自卑?比如,1912年的列宁,提前看穿了中国土地政策的走向;又比如一些人总能预判行业大势,精准切换赛道。我们忍不住在心里轻声感叹:这不是我这种层级能触及的认知能力,他们是天选的,我们是被选中的。
但你有没有想过,这种“认知碾压”的说法,本身可能就藏着一个巨大的陷阱?
今天我不想劝你“相信自己也能变厉害”,这不是鸡汤的事,而是要拨开那层看似锋利实则空洞的逻辑,把这个流行观点的底层结构拆个干净。
我们从一个问题开始——
一个人真的能“预判一切”吗?他所依赖的到底是认知,还是命运中的偶然?
这个问题其实更像是一面镜子。当你觉得别人的预判能力远超常人时,你是在羡慕他的智慧,还是在替自己失败找一个“层级差”来做心理防御?
我们容易忽略一点,历史上的每一次准确预判,都掺杂了大量事后叙事的成分。回看列宁的那段分析,他确实深刻、系统、前瞻,但如果我们用同样的标准去看他在某些经济策略上的失败,为什么就没人说那是“预判层级不够”?
这是否意味着,我们选取事实的方式,就已经构建了一种认知偏见:只挑成功的预判来印证这个观点,而忽略了那些没发生或失败的预判?
那么第二个问题就来了——
认知层级真的是“幂率碾压”的吗?那为何真正改变世界的,往往不是“最高认知者”,而是那些把复杂问题拆成具体行动的人?
我们看硅谷创业,不看爱因斯坦的手稿;我们学乔布斯如何定义产品,不研究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哲学。如果认知层级真是决定性的,为何真正影响大众命运的,不是那些写下复杂推演的人,而是能落地的人?
这说明了一个事实:认知本身并不构成碾压,认知的使用方式才决定一个人的影响力。而使用方式,并不总是由层级决定,更多时候它被情境、实践、情绪、社会结构共同塑造。
第三个问题更直接——
你真的能看懂你所崇拜的“高层级认知”吗?还是你只是在用“我不懂=他厉害”的方式制造一种崇拜?
这很残忍,但你需要停下来想想。很多时候我们不是在理解,而是在投射。我们用一些晦涩的词来崇拜认知,比如“建构能力”“原创力”“反共识”。但这些词本身并不具备标准衡量,它们是漂浮的、没有锚点的。当你说某个人很会建构,请你具体说出他建构了什么系统?用了什么逻辑路径?解决了什么问题?影响了哪些行动?
如果回答不出,这就不是认知层级的差距,而是语言魔法的幻觉。
这引出第四个问题——
是否所有“反共识”的人都有高认知?如果不是,那这个判定标准是否本身就站不住脚?
你想象一下一个反建制的人,他可能质疑教育体系、怀疑货币制度、否定所有主流观念。这些行为是“高认知”的表现吗?还是一种自我标签式的对抗?
历史上有无数“反共识”的人走向了荒谬、阴谋、反智和虚无。真正的认知不是反主流,而是看清主流如何运作,然后能在主流之内、之外都能找到最优路径。反共识只是路径之一,不是判定标准。
如果我们把“反共识=高认知”作为公式,那就等于把思考变成了反应。这不是原创力,而是逆向服从。
到这里,我们终于可以问出那个最本质的问题——
你相信“认知碾压”是因为它真的存在,还是因为它给了你一种心理上的解释快感,让你不必面对自己的困境?
很多人会在低谷时说:“我不行,是因为我还不在那个层级。”但这种说法的隐含意思是:“等我到那个层级,一切就会顺利。”这就像拿未来的虚构世界来逃避现实的问题。
但真正的成长不是“变成上层”,而是“看清底层”。
你要问的不是“别人是怎么预判成功的”,而是“我能不能在自己的当下构建出一个可以不断学习、试错、反馈的系统”。而不是等某种天启般的顿悟或被动地接受认知命运的分层。
你要练的不是看透趋势的眼睛,而是调动资源的手、承受失败的心、做出行动的脚。
最后留一个问题,你可以在明天醒来后反复地问自己:
如果没有“认知层级”这回事,我现在要靠什么活出清晰和力量?
by 楠哥 红尘炼心,知行一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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