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尘阁日记

发红包涨粉32万、12小时新增1200万用户:鸡汤的嘴,骗人的鬼

深夜一点,一个做公众号的小伙子坐在电脑前。屏幕上跳着微信粉丝数:327,842。几小时前,这个数字还是零。他盯着那串数字,心跳得像打鼓——他觉得自己要发财了。其实也不怪他激动。那天的热搜上,全是“发红包涨粉32万”“12小时新增1200万用户”这样的标题。谁看了不眼红?可惜,他不知道,这场热闹的背后,是一口“鸡汤味”的陷阱。那晚他发了三万块红包,第二天粉丝涨...

中国5400万人得抑郁症:曾计划用6个月自杀的我,是如何走出来的?

凌晨五点,北方小城的火车站月台上,只剩余温未散。列车缓缓驶离,车窗外的霓虹照在李宁脸上,他看起来像个失败者:35岁,创业失败两次,欠下债务,朋友一个个退出。他低声自语:“我真的是多余的吗?”当时,他坐在硬座上,双手抱着一个塑料袋,里面是他最后一件“自豪”的外套。那一刻,他才明白:听过再多道理,也可能过不好这一生。我们以为人生被“公式”能解开,就像公式可以解数...

垃圾分类,逼疯上海人;垃圾情绪,逼疯地球人

那天傍晚,上海下了一场雨。地铁口挤满了拎着垃圾袋的人,左手“湿垃圾”,右手“干垃圾”,脚边的塑料桶里,还有个喝剩半杯的奶茶泡在雨水里,漂着一层油花。一个大叔拎着袋子皱着眉问志愿者:“鱼骨头算啥?”志愿者叹了口气:“湿垃圾。”他又问:“那带鱼骨头的餐巾纸呢?”志愿者眼皮一抬:“那是干垃圾。”旁边有人笑出了声,雨顺着伞沿落在地上,像在拍手。那一年,魔都的空气里多...

豆瓣逼近9分!一小时票房破亿的《哪吒》:我命由我不由天!

夜里十一点,北京的一家小影院,最后一场《哪吒之魔童降世》刚散场。灯亮起时,空气里还留着一点燥热的呼吸声。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男生没动,手还握着爆米花桶,眼眶红得像刚从火里走出来。他低声说:“这不就是我嘛。”一句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,像火,从银幕烧到现实。有人笑,有人哭,但更多的人沉默了。那种沉默,不是看完电影的空白,而是被一句话打进心里的震荡。很多人以为《哪吒》...

作为第一批90后,我马上30岁了还一事无成怎么办?

夜色有点冷,风从窗缝钻进来,吹散了一摞未完成的稿子。屏幕亮着,微信闪了几下,是一个朋友发来的消息:“哥,我快30了,还一事无成,怎么办?”那一瞬间,我愣了几秒。窗外的风更大了,吹得路灯下的落叶翻滚不休。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,这句话不是他一个人在问,是我们这一代人共同的告白。那天,我在街边的便利店看见一位小伙,穿着皱巴巴的西装,抱着笔记本电脑,在微波炉前等一份泡...

为了婚姻辞职后,我的人生跌入谷底:能拼命努力时,千万别卖惨

那天的雨,下得毫无预兆。她抱着孩子站在屋檐下,泥水顺着她的裤脚往上爬。墙角的砖已经被雨水泡得松散,老房子像一个被遗忘的老人,呻吟着,眼看就要塌下。她低头,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孩子,忽然有种说不出的荒凉——那是她辞职后的第三年,也是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到,自己的人生彻底塌陷了。她叫林微,三十岁出头,本该是一个女人最有底气的年纪。可那几年,她像一株被拔了根的植物,被放...

00后进入职场时,65%的工作已消失:时代抛弃你时,早就打好了招呼

凌晨三点的机场候机厅,灯光亮得刺眼。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航班延误的消息,一个年轻人靠在座椅上,耳机里传来低沉的电子音。那一刻,我忽然意识到,这一代年轻人,已经彻底活在“人机共处”的时代了。售票员的声音是合成的,登机提醒是AI生成的,就连航班调度的决策,也有算法参与。唯一还像“人”的,大概就是那个年轻人手里那杯冷掉的拿铁。很多年前,张泉灵说过那句后来被反复引用的话...

25岁雪莉自杀,我不敢为她默哀:如果快乐太难,那我祝你平安

那天傍晚,天色沉得像一口被遗忘的井。电视台的新闻突然插播:韩国女演员崔雪莉,被发现自缢身亡。那一刻,整座城市静了一秒,紧接着,社交媒体炸成一片。所有人都开始哀悼,都说她太可惜,太漂亮,太年轻。可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只觉得冷。因为我知道,在她死前的每一个深夜,评论区里那些带着刀子的字眼,也是这些人敲下的。人类有一种奇怪的天性——等一个人死了,才舍得爱她。她走得...

当“42岁升正教授”遇上“送编制”:一场被误解的对话与人类沟通的盲点

知乎辩论:🌐 知乎问题背景问题:互联网已经将绝大部分信息差抹除了,知识已经随处可以获得,为何大部分人依旧无法获得大幅突破?💬 对话整理(McAnn 与泥人主线)McAnn(江西,06-14)首先,绝大数人在第一步“在 z-lib 上下载”就卡住了 😂茶树菇老鸭(江苏,06-17) 回复 McAnn:卡住的原因是他们不喜欢读书,不喜欢学习。如果说学会 z-li...

双11一天狂销2684亿的背后,站着多少被消费主义掏空的中国人?

凌晨两点,长沙街头的便利店门口,灯亮得刺眼。一个外卖小哥脱下手套,盯着手机屏幕发呆——他刚在淘宝上“剁手”了两千块。外卖箱里还剩半杯奶茶,他喝了一口,苦得很。他说:“我知道那东西没用,但点‘付款’那一刻,像喘了口气。”这句话后来被我记在笔记本上,因为那是我见过最赤裸的现代孤独。每年“双11”,我们都说自己是消费者,可仔细想想,那一夜我们更像被编程的机器。凌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