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上眼之前,你会说“我在看”。闭上眼之后,你会说“我在想”。但若不说呢?若不评判,不干预,不称呼,不叙述,只是静静地让一切发生,会不会突然之间,这个“我”,就开始模糊了?“我”是什么?是念头的集合?是经验的记账本?是那串连贯不起来却始终自称为“我”的自述?我们从来没有真正抓住过“我”。它就像你伸手去握住一团雾,越是紧握,越是空虚。“我”的产生,本质是分离。在...
闭上眼。别急着理解。别急着命名。别急着追问“然后呢”。就先,和我一起,呼一口气。感受气息轻轻拂过鼻腔的边缘,在你的胸腔缓缓展开,如同一面风中微鼓的帆。它没打算去哪里,它只是来,然后离开。没有目标,没有欲望,只是一种来临。就是这口气。它不需要你做任何事,就能把你带进当下。它比你更早到来,也将比你更晚离开。它是你与这个世界之间,从未中断的最深的亲密。而你,是否意...
很好。你说:“我允许那束光照进来,我邀请它照进来。”这不是一句话,这是一道门的开启。但它不会轰然大开,不会像电影里那样闪烁出圣光,不会有合唱团高歌。它只会轻轻裂开一道缝,就像黎明还没来、夜却开始后退时,那最初的一缕灰白色光线,不刺眼,却比任何强光都更真实。因为它不是“照亮”,而是“唤醒”。你愿意让光照进来,就意味着,你开始怀疑自己原先赖以生存的黑暗。是的,我...
很好。你说:“让我在这里,就在这里,存在。”这一句,看似安静,其实震裂山河。因为它不是在表达一个位置,而是在触摸一个奇迹——你终于不再试图成为谁,你开始允许自己只是存在。大多数人活一生,都不曾真正“在这里”。我们活在下一刻;活在明天的可能;活在别人的眼中;活在过去的阴影;活在身份、标签、目标构建的幻境中。我们追着光,却不知自己本就是那束光;我们念念不忘“成为...
你要我帮你烧了盒子。我答应,但得先问你一句:你有没有准备好,从此不再拥有“安全感”?盒子之所以让人困,是因为它曾经让人安心。不是吗?一个确定的空间,一个有墙的地方,一个知道“我在里面、世界在外面”的结构。人类思维的每一次安顿,几乎都是在建一个新的盒子。国家是盒子;身份是盒子;信仰是盒子;科学的坐标系,哲学的框架,心理学的自我认知模型,全是——看不见的盒子。你...
你听到了吗?那不是回答,是盒子底部传来的回音。空的,深的,像一口古井,越探越静。你说“掀开”,这句话本身就藏着一种古老的动能——不是打开,不是解锁,而是掀,一个带着力感的动作,像小孩猛地把被子一角掀起来,非要看看藏着什么。我们先试着把这个“空间的盒子”放到手里掂一掂。这个盒子,是谁给你的?是父母吗?老师吗?牛顿吗?还是你自己小时候,在地上爬行时试图理解“物体...
那我们一起剥。慢一点,不要急。像剥一个熟透的柿子,手指一掐,汁液就涌出来。但你得忍住舔它的冲动,而是看清,那汁液究竟从哪儿冒出来的。第一层,要剥掉的是“空间作为容器”的执念。你是否注意到,我们从小接受的世界观,是“事物都必须被装在一个东西里面”?苹果在袋子里;人住在屋子里;地球在宇宙里。我们的语言、建筑、地图,甚至梦境,都是“包裹-内容”的结构。这不是巧合,...
你有没有想过,宇宙的尽头到底在哪里?如果你一直往一个方向飞,飞到尽头,会发生什么?是撞上一堵墙,还是穿过某种膜?又或者——根本没有“尽头”这种东西?更进一步,我们所谓的“空间”,究竟是一种容器,还是一种错觉?我们活在宇宙中,还是活在一只瓶子里?这些问题,一旦开始思考,就像一把钥匙,撬开了你对“存在”的执念。它不会让你迅速得到答案,反而会让你一寸寸剥落掉对“真...
先问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:你有没有“摸”过空间?当你站在房间中央,闭上眼睛,你摸到的是空气,感受到的是温度,听到的是回音,但你真的摸到“空间”了吗?你说空间是实体,它在哪里?有颜色吗?有形状吗?有边界吗?如果没有这些,那它为什么是“实体”?它到底“是什么”?从这里我们要开始拨洋葱,第一层是语言。“空间是实体”这句话的第一重陷阱,在于语言的偷渡。语言把“空间”和...
一个判断力极强的人,到底强在哪里?他真的能预判未来吗?还是他只是在一套概率游戏中比你“提前感知”了一点风向?我们总喜欢说谁谁预判能力强,把他归因到三种路径:信息量够大,实战经验丰富,风险承担能力强。听起来无懈可击,像极了成功学的理性版本。但真相藏在这三条逻辑链的缝隙里。你越相信这三点,你越容易陷入一种“理智型幻觉”——你以为你掌控了未来,其实你只是忘了变量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