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愛的朋友:① 真正能帶你穿越人生至暗時刻的,不是命運的饋贈,而是你自己點燃的一盞燈。當我讀完《你當像鳥飛往你的山》,內心一處幽微之地被觸動了。塔拉的經歷不僅是一段從荒原走向文明的旅程,更像是一個人如何一點點從黑夜中摸索出自己的軌跡,找到自己、成為自己。她從來沒有依賴任何一個外在的「貴人」,她所靠的,是那份從廢墟中長出來的意志,是那個即使在絕望中也不放棄為自...
親愛的朋友:① 真正穩定的人,是在風聲鶴唳中也不亂心的人。巴黎奧運閉幕那天,我回看了潘展樂的所有採訪片段。那些金牌的閃光,其實早已被另一種光澤所蓋過——那是一種心裡不慌、眼裡有光的從容。他的語言不多,但每一句都像從「心體」裡流出來,不刻意、不表演,也不自我討好。他知道自己是誰,知道自己要往哪裡去。記者拋出的套路問題,他接得輕盈,卸得乾脆,回得乾淨,像一位修行...
親愛的朋友:① 真正的焦慮,不是因為鐵飯碗被打破,而是發現自己從來不曾擁有過它。最近讀到山東事業單位大規模轉企的消息,有一瞬間,我彷彿聽見一聲清脆的碎響——某種人們長久以來寄託安全感的「器物」,正在被悄然放下。它曾是一道符號,象徵著穩定、尊嚴與「不變」的秩序感;如今卻變得如紙般輕薄,風一吹,就顫抖。我理解那種慌張,那種「原以為靠岸了,其實只是站在甲板上」的心...
親愛的朋友:① 人的能量,不在於完成了多少事,而在於內心是否點亮了一盞燈。我想起最近的一段對話,一位朋友在電話那頭說,生活像一潭死水,不是因為發生了什麼事,而是因為什麼都沒有發生——每天早起、工作、下班、帶孩子,重複循環,彷彿人生被設定成一台按照預設流程運轉的機器。聽著她的話,我沉默了許久。這樣的感覺,並不陌生。或許,每個人都曾在某個深夜,對著天花板問自己:...
親愛的朋友:① 沉默不是逃避,而是內在的靜土在成長。我常在晨光初曉時,於窗前聆聽庭院深處的蛙聲。那種寂靜,既不是不語,也不空白,而是自內而外的清晰逐漸浮現。當一個人的聲音從喧囂轉為沉默,其實是他在為自己築起一方心的寧靜,不再為外界聲與色所動。② 社交的減少,是對真實與本心的回歸。昔日我們拼命奔走,只為取得認可、贏得掌聲,或是填滿被空虛佔領的靈魂。可在靜默中,...
親愛的朋友:① 無欲非斷欲,有欲非執欲,心不系於物,方能自在行於萬物之間。我常靜坐於林間曦光之下,思索「有欲無欲」之間那一線之隔。表面看似一念之差,實則千山萬水。世人常以「無欲」為高,似乎心中無一物,方為清淨。但這一清淨,若是壓抑、逃避、否定,那不是真正的無欲,那是逃空。真正的「無欲」,不是滅欲,而是澄心。就像蓮花生於淤泥,卻不染淤泥;水中有月,月不入水。無...
親愛的朋友:① 世道難行之時,先求養活自己,再談不負天地良心。近來我常在夜深時思索:在這樣一個轉折的時代裡,一個普通人最該守住的是什麼?不是理想、不是偉業,而是最基本的兩件事:能活下去,且不墮人道。這兩件事,看似卑微,卻無比困難。人若連自己都養不活,又如何承擔對他人的責任?可若為了生存而踰越底線,最終活成一個自己不願正視的人,那又是何苦?我明白,很多人此刻都...
親愛的朋友:① 真正決定一個人走得遠不遠的,從來不是時間,而是能量。人與人每日所得之時,不過二十四小時。有人在這短短的光陰裡,完成數件大事,氣定神閒;也有人,忙到深夜,心緒紛亂,卻始終停留原地。此中差別,並非努力與否,而是能量是否被善加管理。我時常觀察:那些總讓人佩服的人,不是因為他們比我們多了什麼,而是他們學會了如何守住自己的能量。他們的日子並不輕鬆,會議...
親愛的朋友:① 越是不確定的時代,越要沉穩地做自己。這些年,外在的世界變化迅疾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新聞裡是政策的波動,經濟的起伏,情緒的潮汐。我曾有段時間,也會被這些大潮所擾,每天一打開手機,就是新的焦慮、新的「方向」。那時我像極了一株浮萍,任憑水流推動,時而懷疑,時而追趕,卻很少問自己:我本來要去哪裡?直到我讀到張文宏醫生的那句話:「似乎什麼都沒變,只有...
親愛的朋友:① 職場最先被捨棄的,常是那些最不願為自己爭取的人。在浙江,那位負責七個部門的小哥,面對裁員,竟能笑著說出「我太開心了」,語氣裡沒有埋怨,反倒有種釋然。他不是不努力,而是太努力了。不是沒有價值,而是被當作最可替代的螺絲釘。我想起那句話:「被需要,從來不等於被尊重。」做得多,不代表被看見;忍得多,不代表被感激。一個人若在工作中總是默默撐起一切,卻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