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成为什么,常常成了你走不动的原因。从小到大,我们被鼓励要有理想,要设目标,要清楚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。于是有人立志要当科学家,有人要做企业家,有人希望成为好丈夫、好妻子、好父母。这些愿望看似积极向上,却暗中织起了一张网,把你牢牢困在其中。因为一旦你想成为什么,你就会不断衡量自己与那个目标的距离,每一次不够好、每一次不符合期待,都会变成自我苛责的理由。于是...
想看见真相,就先停下追寻的脚步。人一生都在找东西——找幸福、找意义、找安全、找自己。有人把“成佛”也当成一种要去追的目标,好像路在前方,等我努力走过去,就能得到圆满。可佛法的微妙处就在于,它不是一个远处的目的地,而是你当下就能触到的真实。离开了当下的脚步,任何追寻都是绕远路;放下了心中的幻象,觉悟本就在你眼前。只是我们习惯用一个个念头,把自己隔在此刻之外。小...
人生里九成的烦恼,其实都是影子变的。你盯着它,它就跟着你跑;你不理它,它就自己散了。所谓“知幻即离,离即菩提”,不是高深的玄谈,而是一条随时能用的心法。世间一切有为法,像梦像泡像露像电,刹那成形,刹那消融。我们困在其中,并不是因为幻相本身有多牢固,而是因为我们信了它是真的,还拼命要在幻境里求一个永恒。于是本来轻飘飘的一缕烟,被我们捧在手心,捏成了沉甸甸的石头...
有些事来得猛烈,可它离开的那一刻安静得像没发生过。生命的景象就是这样,瞬息间起,瞬息间灭,我们却总习惯用一生去抓住那一瞬。一次相遇,一句言语,一个动作——它发生的当下那么鲜明,仿佛会永远刻在心里。但仔细去看,它的生灭不过是在心里掠过的一道波纹,起时带着涟漪,灭时归于平静。我们痛苦的根源,就是在“起”的时候加了太多执着,在“灭”的时候添了太多留恋。于是,本该随...
修行人要想见到真相,得先用假的东西练出来。世上的一切形象、声音、感受和念头,都是会变的,今天有,明天就没了。可偏偏我们活在这变幻无常里,却要找一个不变的依靠。于是,佛家有个说法——借假修真。借的是会生灭的假相,修的是不生不灭的真性。我们不可能一开始就跳到真性里安住,因为习气深重,分别不断,所以要先用“假”的方法,给自己搭一个梯子。就像登山的人要借助绳索,虽然...
你一直以为你是那个会变老、会生病、会消失的自己,其实那只是影子。我们从小就习惯用出生、成长、衰老、死亡来定义生命,觉得这是唯一的轨迹。于是我们害怕失去,害怕变化,害怕那些自己控制不了的东西。你以为这一切就是“你”,于是你用力守住青春,用力抓住财富和人际关系,用力让自己在别人眼中显得重要。但终有一天,你会发现,那些你用尽心力保护的,全都像手里的沙子,越抓越漏。...
心里真诚,世界就会变得轻盈。当人心安静下来,看一朵花、听一声鸟叫、看一眼路边的石头,都会觉得它们在悄悄对你说话。小时候,我们看世界,花就是花,水就是水,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;长大后,心里多了算计、担忧、比较,花成了某种“意义”,水成了某种“象征”,反而看不清它的本来。修行,不是去山里闭关,而是在日常的柴米油盐里找回那份纯真。当一切都是真心时,人与人之间的隔膜会...
你觉得自己像得了一场很久都好的病,可这病不是在身上,而是在心里。有些日子,醒来就觉得一切都似曾相识。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斜斜的角度和去年的今天一模一样;楼下早餐店的油条香气,像是早已在无数个早晨重复过的场景;连街角那个老人坐在同一把旧竹椅上的姿势,也没什么变化。日子像一卷反复播放的老电影,你在里面走来走去,却总是绕回同一个地方。这时你才发现,自己像被一只看不见...
真情与觉悟,本可同圆。世人常以为,爱与道是两条平行的河,一条奔向人间的烟火,一条归于清凉的涅槃,彼此遥望而不可交汇。于是有人在爱里忘了道,有人在道中舍了情,留下“不能两全”的叹息。然而,若真明了,爱与道原本不相碍,只因心有偏执,才将它们对立。初闻“不负如来不负卿”,我曾以为这是情深之人无奈的誓言,似乎必须兼顾两端,才显得珍贵。可是当你真正走过情关与心关,才知...
世间万象,皆如潮水,来时汹涌,去时寂寥。修行人说“返流照性”,便是要你逆着这股向外攀缘的潮水,回到它的源头,照见那本自不动的清明之性。世人活在习气之中,如水随地势,遇低便流,遇沟便入,不问方向,只知向外。眼见了色,耳闻了声,心念便随之起伏,如落叶随波逐流,不知去处。于是喜时贪,怒时恨,忧时伤,乐时迷,终日被境转,而忘了自己本可转境。初学时常误以为修行是要闭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