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看到新闻,小牛电动的创始人李一男又出来了,这个名字让我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个传说。一个十五岁就考上大学的天才少年,二十七岁就当上华为副总裁,三十岁出来单干,跟任正非斗了六年,然后又被收回去,然后又出来,然后又进监狱,然后又东山再起。你说这是不是比电视剧还精彩。李一男这个人,从一开始就不是普通人。十五岁考进华中理工大学少年班,这什么概念,就是别人还在读初中...
前几天一个大学同学找我吃饭,他毕业快五年了,换了三份工作,现在月薪还是七八千,特别焦虑。他说他觉得自己也不笨,也挺努力的,但就是混得不如别人。我问他,你这几份工作都是怎么选的。他想了想说,第一份是家里托关系找的,在老家的事业单位,觉得无聊就辞了。第二份是朋友介绍的,在一家传统企业做文案,干了一年多公司效益不好就走了。第三份是现在这个,在一家小公司做运营,也不...
前两天有个刚毕业的小朋友问我,说老师你当年刚工作的时候会不会觉得那些当老板的特别厉害。我说会啊,怎么不会。那会儿我刚进公司,坐在工位上看着会议室里那些西装笔挺的领导,真觉得他们都是从天上下来的。你懂那种感觉吗,就是觉得他们脑子里装的东西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,能赚那么多钱,肯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。我当时还专门去书店买了好几本讲管理讲战略的书,想着是不是得先把这...
前段时间表弟大学毕业找了份工作,干了没几个月就想辞职。家里人聚会的时候他跟我抱怨,说现在这份工作钱少事多,经常出错被领导骂,同事关系也不太好处,每天上班都特别煎熬。我问他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干了,他犹豫了一下说,倒也不是完全不想干,就是觉得太难了,不知道怎么办。听他说完我就明白了,他不是真的想辞职,只是还没适应职场的节奏。我当时跟他聊了挺久,但后来想想,觉得...
凌晨四点,快递分拣中心的灯亮了一整夜。机器轰鸣,皮带在转,空气里混着纸箱、汗和灰的味道。刘子豪弯着腰,一箱箱往传送带上抬货。手掌磨出茧,腰上贴着暖宝宝。他不敢停,因为停一会儿就会被人催。他三十岁,干这行快四年了。起初他说只是“临时顶顶”,后来一年又一年,时间像漏水的桶,滴得没声。那天他看着工友说:“我本来想先干个过渡,结果一过,就是四个冬天。”这句话平静得像...
凌晨两点,窗外的灯还亮着。李晨坐在工位上,对着电脑发呆。微信上弹出新消息——“年终奖方案,明早九点前确定。”他苦笑了一下。自己不是在算奖金的人,而是那个决定别人能拿多少的人。每年这个时候,总有人熬夜,不是为了写总结,而是为了猜测。猜老板的心思,猜公司到底有没有钱。有人说年终奖是“公司的良心”,也有人说那只是资本家的糖衣。但如果你真在职场里走过几年,你就知道—...
雨停在县城的公交站牌上,我拎着一袋子刚买的鸡蛋,抬头看见LED屏上还在滚动招聘启事,那一瞬间心里咯噔了一下。有人在等末班车,有人打哈欠,有人刷短视频等外卖,我把手机塞回口袋,像是忽然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:不去北上广,我也得把这条路走顺。你是不是也这样,白天忙到飞起,晚上躺在床上刷着别人升职加薪的消息,心里发酸,却又不甘。有人说小城的天花板低,有人说机会都在远方...
夜里十二点,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打印机吐出一页页报告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刺耳。王琪盯着屏幕上的那封邮件,心跳却比平常更慢。邮件的标题是:“临时新增方案,请今晚完成。”她咬了一下嘴唇,还是回复了三个字:我可以学。这三个字,在职场上像一剂强心针,也像一把钝刀。它能让人一夜之间被看见,也能让人慢慢失去自己。那天,她不会写数据脚本,但为了不拖团队后腿,她搜教程、看...
凌晨三点,望京SOHO的灯还亮着。窗外的风把城市的噪音全吹碎,只剩下键盘的噼啪声。赵衡盯着屏幕上闪烁的游标,PPT的最后一页写着四个字:战略收缩。他在腾讯做了十年,从产品经理一路爬到总监。三个月前,老板在年会上说:“要年轻化。”那一刻他笑了,心里却忽然发凉。年轻化,是裁撤中层最温柔的说法。他想起自己刚进公司的时候,凌晨两点守着服务器重启,心跳都跟着代码的光闪...
凌晨两点,北京东三环的灯光还没熄灭。写字楼外的马路上只剩下外卖骑手的尾灯,红得像心跳。会议室里,梁舟正盯着屏幕,手指敲着桌面,节奏极快。文案改了五遍,甲方还不满意。“你真有点狠。”助理小陈打了个哈欠。“狠什么?这是第六稿而已。”梁舟笑了笑,语气淡得像夜色。他不是老板,却是老板最信任的人。项目出问题时,第一个想到他;预算卡壳时,老板第一个问他能不能扛。没人知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