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典经典《易经》、《周易》、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、《诗经》、《春秋左传》、《道德经》(老子)、《孙子兵法》、《说文解字》、《三字经》、《百家姓》、《增广贤文》中医/医学类《黄帝内经》、《伤寒论》/《伤寒杂病论》、《金匮要略》、《温病条辨》/《温病条例》、《神农草本经》(即《神农本草经》)、《本草纲目》、《本草汇言》、《汤头歌诀》、《针灸概论》、《六经疗法》...
朋友深夜发来一句:“你怎么看核威胁?”
我回了两个字:妄念。
他隔了很久,说:“你倒是看得开。”
我说,不是看得开,是看得清。
一、妄念不是“想错了”
一般人把妄念理解成“坏念头”“不该有的念头”。若真是这样,破妄就简单了——拿一个好念头去换掉坏念头即可。可念头换念头,仍在念头里打转,如以油洗油,越洗越腻。
禅门所说的“妄”,不是内容对错,而是把心里的...
活是三点水加一个舌。水在舌头上,人才活得下去。这不是比喻,活字最早说的就是水流的声音,活活,水在流。
人身上最先干的是嘴。不是渴,是没话说。一个人开始不行了,往往不是身体先垮,是话先少。见到人点点头,问一句答一句,不再主动说,不再讲闲话,不再问别人家里怎么样。这种干,比缺水难补,因为缺水人会渴,干了人不会。
我外婆走之前那半年,就是这样。她原来是个极爱说话的...
退字一个走之,一个艮。艮在八卦里是山,是止。走的时候知道哪儿该停,走里有停,这才叫退。
退这个字,从来不是逃。逃是无路可走,退是有路而不走。区别就在那个”止”上。会退的人,脚是往后的,眼是往前的,他心里有一座山挡在那儿,告诉自己到此为止,不再往前顶了。
不会退的人,把退当成输。所以宁可硬顶,顶到墙塌,人被埋在底下。我见过一个做工程的,甲方拖欠款,他为了面子继...
钝是金字旁,右边一个屯。屯是草芽刚出土,卷着,拱着,一时出不来。金属到了这个地步,就不快了。可慢下来的刀,反而不容易崩口。
我们这代人被”快”训了太久。反应快、上手快、说话快、翻脸快。快是本事,可快也有代价:快的东西薄。刀刃越薄越利,也越容易卷。饭店里的片刀一天磨三回,家里的菜刀一年磨一回,用的是后者。
我认识一个做木工的老师傅,他的刨子从来磨到能削纸就停,...
隙字左边一个阝,是土山,是墙;本义就是墙上裂开的那道缝。缝不好看,可光是从缝里进来的,风也是。
人跟人之间也有缝。夫妻之间、父子之间、同事之间,总有那么一两处说不到一块去的地方。我们习惯把这个叫作隔阂,一有隔阂就要修补,要沟通,要把话说开,好像不说明白就是感情有问题。
可有些缝是修不上的。硬修,修成了疤。疤比缝难看,也不透光,摸上去还是硬的。
我父母结婚四十...
暖是日字旁,不是火字旁。火边上那个字古书里也有,写作”煖”。可人最后留下的是日。因为火烤的暖,一离开就凉。
这个偏旁,其实是中国人对暖的一次选择。火边的暖急,来得快,烤得脸发烫,后背还是凉的,翻个面又得重来。日头的暖慢,要从早晒到晌午,晒透了,进了屋身上还带着。人要的暖,从来不是急的那种。
我想起小时候冬天晒被子。我妈挑晴天,早上九点搭出去,下午三点收,收的...
逼字一个走之,一个畐。畐是满,装得满满当当。路还是那条路,被填满了,人只能贴着走,这就叫逼。
逼不是有人拿刀追你。那是少见的,一年也遇不上一次。真正把人赶到墙角的,多半是些不响的东西:房贷每月十五号扣,孩子的补习班一次交半年,父亲的药不能断,单位里新来的年轻人比你便宜。这些事一件都不凶,可它们把你的时间填满了,一点缝不留。
人到了这一步,做什么都是被推着做。...
悔字左边一颗心,右边一个每。每是”每每”,是常常,是一遍又一遍。同一件事在心里过一百遍,这就叫悔。
悔不是错。人做错了事,心里过一遍,是应该的,也是一种本能,过完就该往前走。问题出在那个”每”字上——它不是一个”一”,是一遍又一遍。同一件事,过第一遍叫反省,过第一百遍叫上刑。自己给自己上刑,一天一次,不用别人动手。
我见过一个开饭馆的,疫情那年关了店,赔了三...
争字上面一只手,下面一只手,中间一根短棍。两只手抓着同一根棍往两边拽。争的本义,就是这个动作,一点余味都没有。
我们争的东西,往往不值那根棍。兄弟两个为老屋的三尺地基,十年不来往,母亲住院各自交各自的费,走廊上碰见点个头。那三尺地能值多少?卖不掉,盖不成,就搁在那儿长草。可谁也不肯先松手,因为一松,好像这十年就白争了。
这才是争的机关。争到后来,争的不是那根...
省这个字,上面一个少,下面一个目。少看一眼,就算省。可它最早的意思恰恰相反,是睁着眼睛细看。
我们把省活成了减法。菜市场为了两毛钱走到第三个摊,衣服等三个月等到打折,体检套餐里最贵那项划掉,说反正也不难受。这些账算得都对,一年下来能省几千块。可省下的是钱,划掉的是看。省字底下那个目越缩越小,缩到最后,人是不看的。
我妈就是这样。她不舍得开灯,晚上在厨房切菜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