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做知识付费这件事,和种田一样,要想着年年耕、岁岁收,不是靠一季丰收吃一辈子饭的事。只要你真想走得远,就得老老实实地把每一步踏稳了。这一行看起来热闹,其实最怕的,就是脚下踩的是雷,还没走几步,就炸了锅。人心炸了,口碑塌了,再好的课程也没用。这世界没有免费的饭,也没有永远不爆的热。能做得长久的事,靠的都不是技巧,而是底气。底气从哪来?从你肯面对真实、愿意做好交...
写作拯救了那个极度被压抑的内向自卑少年,让他终于有了存在感和人生出路。从一开始,他就不是擅长社交的人,更不是擅长说话的人。家庭里没有那种会说话、会讨人喜欢的一族,他被贴上“憋臭蛋”“不中用”的标签,从小就觉得自己哪哪都不行。每次家人聚会,他就想藏在角落里,希望没人把目光投到自己身上。那种时候,长辈要他敬酒,他要说祝福,我只想赶快结束那几个小时——哪怕那祝福可...
靠写作谋生并不容易,但它是我见过最公平的一种生路。我清楚记得,第一次失业是在29岁那年。创业失败,合伙人散了,项目黄了,办公室关门的那天我一个人把桌椅拆掉,又把几箱旧文件搬上楼,坐地铁回家。那天北京的天特别沉,我下车的时候雨刚停,鞋踩在站外那条小路上,像踩进泥塘。整个人也像陷在某种说不上来的湿气里,怎么都干不了。那会儿我每天都醒得很早,一睁眼就是账户余额,再...
真正能把一份副业做出火花的人,往往不只是执行力强,而是比谁都更明白自己想要什么。怀孕七个月,带二胎的身体,还在每天拆解写稿、筹备共学、引导百人打卡。有人觉得这种状态像是在“拼命”,其实不是。是她清楚这一切并不是为了眼前这点小钱,而是想把自己从内容生产者的角色里,拉向一个拥有结构能力的人。在互联网做久了,最怕的就是停滞不前。橙果是那种会主动自查“内容力到底有没...
其实我总是很怕那种“立刻变现”、“2个月赚7万”这种句式。不是怀疑什么,只是我知道,如果你真的走过那条路,你不会轻易用数字说话,哪怕数字是真的。因为所有的结果背后,都是好几个月的怀疑、咬牙、夜里醒来不知道在坚持什么的那种孤独感。我看她说自己是95年,从财务转自由职业者,花半年学习,再用2个月卖产品赚回来。我知道,这听起来像一个顺理成章的成长路径,但其中每一步...
我也曾在一个很安静的夜里问过自己,为什么我努力了那么久,还是没人看见我。那种感觉,不是委屈,是钝痛。像你在黑夜里种了一颗树,每天浇水施肥,但不长高,也不开花,周围人走过去只是淡淡地说一句:“你还在搞这个?”我是那种特别普通的女孩,小地方出来,没资源、没人脉,也不太会表现。工作也没什么特别亮眼的成绩,朋友圈很少发自己的事,怕说出来别人笑,怕别人不当回事,更怕自...
我其实是犹豫了很久才付费学写作的。那种犹豫不是怕被骗,而是怕自己辜负了那笔钱。怕买了以后发现还是不会写,然后又陷入更深的自我否定。我以前买过健身课、外语班、理财书,买完基本都没坚持几天,总觉得热情一过,一切就泡汤了。写作这个事,我也以为会重蹈覆辙。后来我才意识到,很多时候不是课程不行,是我自己还没到愿意真正承担变化的阶段。想要进步,又不想付出代价,这是个很折...
我经常在夜里反复地想,我们这一代人到底最怕什么。不是穷,也不是累,而是怕失声。怕自己明明想说点什么,却没人听。怕自己努力活着,结果像空气一样透明。这种感觉,很像小时候梦里喊救命,嗓子都嘶哑了,但没人回应你。你会忽然很想哭,但又不知道到底在哭什么。做自媒体,最初其实只是想发点牢骚,讲几句话,留点自己活过的痕迹。我没想着爆火,也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特别。但越做越发现...
親愛的朋友:① 當一條路走到盡頭,別急著哀傷,也許它正是通往自我覺醒的入口。33歲的某一天,我驀然回首,發現自己已經在職場浮沉了十五年。這十五年裡,我不斷努力,不斷追逐,換來的卻是一次次空洞的大餅承諾。那些畫在白牆上的晉升夢,那些甜言蜜語裡的肯定與表揚,曾經讓我信以為真、投入全部。直到最後我才明白,那不是未來的指引,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消耗。有些「認可」,只是...
親愛的朋友:① 選題,是寫作的靈魂,是通往讀者心中的門。當我在寧靜的夜裡反覆思考:「什麼樣的寫作,能真正觸及人心?」我發現,一切流量的起點,不是語句如何優美、格式如何新穎,而是你選擇了什麼樣的問題去回應世界。每一篇文章,都是與世界的一次對話。而選題,就是你為這次對話選擇的切入口,是你想與人們共振的那一道情緒或思考。它或許是一種日常的困惑,一場新聞背後的焦慮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