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典经典《易经》、《周易》、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、《诗经》、《春秋左传》、《道德经》(老子)、《孙子兵法》、《说文解字》、《三字经》、《百家姓》、《增广贤文》中医/医学类《黄帝内经》、《伤寒论》/《伤寒杂病论》、《金匮要略》、《温病条辨》/《温病条例》、《神农草本经》(即《神农本草经》)、《本草纲目》、《本草汇言》、《汤头歌诀》、《针灸概论》…
离卦六二把光收在中间那一格,没有往最亮的地方挤,反倒拿到了全卦最好的判词。爻辞只有四个字:「黄离,元吉。」 象传给出理由:「黄离元吉,得中道也」——「黄」是中色,不偏不刺眼;把自己的光挂在中道上,不抢那一点,反而成得最稳、最根本。
离卦初九把开局的脚步放慢了,每一步都郑重地踩稳,反倒没出岔子。爻辞很短:「履错然,敬之无咎。」 象传点出用处:「履错之敬,以辟咎也」——起步最乱的时候,能救人的不是冲得快,是那份把每一步都当回事的郑重。 一中一外,一个在元代重修历法,一个在望远镜之前夜夜记星;两个人手上都是一堆散乱的旧材料,都没有抢着先给结论,都是先把最基础的那一件做稳,后面的路才没走歪。
坎卦上六把出险的道走反了,人没出去,反倒被绳索捆住搁进荆棘里,很久都动不了。爻辞写的是:「系用徽纆,寘于丛棘,三岁不得,凶。」 象传把账记在走法上:「上六失道,凶三岁也」——凶不在险太深,在路子一开始就走偏,代价不是摔一跤,是很长一段时间被钉在原地。
坎卦九五把水位停在刚刚齐平那一线,没有再往满里要,反倒落了个无咎。爻辞写的是:「坎不盈,祗既平,无咎。」 象传补了一句「坎不盈,中未大也」——位置已经是全卦最正的一格,可险没有全消,水只到齐平,这时候别把「平」当成「满」。
坎卦六四把排场全撤了,只带一樽酒、两簋饭、几只瓦器,从窗户递进去,事情反倒办成了。爻辞写的是:「樽酒簋贰,用缶,纳约自牖,终无咎。」 象传点出要害:「樽酒簋贰,刚柔际也」——一柔一刚要接上的时候,靠的不是阵仗,是那份没被形式包住的实意。
坎卦六三把动作全停了,只留一句「勿用」,反而没继续往下掉。爻辞写得很满:「来之坎坎,险且枕,入于坎窞,勿用。」 象传更冷,追了一句「来之坎坎,终无功也」——这时候怎么动都换不来功。 一中一外,一个守在战国赵国的北边,一个把船留在了北冰洋的浮冰里;两个人前后都没路,都没有靠一个大动作去闯,而是把动作按住,等那个能动的时机自己走过来。
坎卦九二把出险的步子收小了,只求一点点能拿住的「小得」,反而没再往深处陷。这一爻的爻辞很短:「坎有险,求小得。」 象传补了一句「求小得,未出中也」——人还在险的中间,没有脱身,所以别想一口气把整摊险搬走,先拿能拿住的那一小块。
何进本想把宫里那摊难办的事一次了结,听人劝把外面的兵召了进来,结果兵还没到,自己先没了,局面从此再也收不住。这就是坎卦初六说的:「习坎,入于坎窞,凶。」 「习坎」是险叠着险,「窞」是坑底下又套着的更深的坑。判词一个「凶」字,象传还追了一句「习坎入坎,失道凶也」—— 凶不在险太深,在走法一开始就错了。
文天祥在局面已经很难挽回的时候,仍把能做的都一件件做完,被俘之后也没有改口,后世记住的不是他少守住了什么,而是那副败局不该记在他头上。这就是大过卦上六说的:「过涉灭顶,凶,无咎。」 「过涉」是涉水涉得太深,「灭顶」是水没过了头顶。判词把两个看着打架的字放在了一起:「凶」是就事说,「无咎」是就人说。
郑和先后多次率船队远航,把那支队伍的声势推到了当时少见的地步,可他之后这套远航没能接着成为常态,留下的图籍也多散了。这就是大过卦九五说的:「枯杨生华,老妇得其士夫,无咎无誉。」 上一篇九二写的是「生稊」,从老根上冒新芽;这一爻只换了一个字,长出来的变成「华」——花。 象传追了一句「枯杨生华,何可久也」,问的不是好不好,是能不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