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典经典《易经》、《周易》、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、《诗经》、《春秋左传》、《道德经》(老子)、《孙子兵法》、《说文解字》、《三字经》、《百家姓》、《增广贤文》中医/医学类《黄帝内经》、《伤寒论》/《伤寒杂病论》、《金匮要略》、《温病条辨》/《温病条例》、《神农草本经》(即《神农本草经》)、《本草纲目》、《本草汇言》、《汤头歌诀》、《针灸概论》…
石奋把一家人写字、吃饭、数马这些最不起眼的小事都按最恭谨的规矩办下来,让「万石君」这一门在汉代以孝谨出了名,连齐鲁一带最讲礼的读书人都自认比不上。这就是大过卦初六说的:「藉用白茅,无咎。」 「藉」就是垫,「白茅」是又白又软的一把茅草;祭祀的时候,把祭品直接放在地上本来也行,偏要在底下先铺一层干净的茅。「无咎」不是夸,是「没出岔子」。
刘晏把安史之乱后几乎断掉的漕运与盐法重新接起来,让朝廷和关中一带重新有饭吃,还让这套办法在他离开之后照样转了很多年。这就是颐卦上九说的:「由颐,厉吉,利涉大川。」 「由颐」是整卦的养,都从这一爻出来——上九居颐之极,下面四阴都靠它养。
钱镠把吴越这一小块地方守得安安稳稳,不去争那个最显眼的位子,让境内的人安稳种地、修塘、过日子。这就是颐卦六五说的:「拂经,居贞吉,不可涉大川。」 「拂经」是没按「坐在尊位就得养天下」那条常理来——六五阴爻居尊位,才不够、力不足,硬撑是撑不住的。「居贞吉」是守住自己这一位、不乱动,反而吉;「不可涉大川」是别在这时候去渡那条大河、干那件大动作。
秦孝公把求贤令贴出去,一用就是二十年不换方向,把秦国从西陲一路推成了能自己供住自己的国家。这就是颐卦六四说的:「颠颐吉,虎视眈眈,其欲逐逐,无咎。」 最扎眼的是同一部卦里,六二写「颠颐」是凶,六四写「颠颐」却是吉——字一模一样,判词翻了个个儿。象传把原因挑明了:「颠颐之吉,上施光也。」——往下求得来的东西,最后是要往下施出去的,不是自己吞掉。
王莽把币制、田制、名号一遍遍推倒重来,把新朝的供给折腾到十来年就散了架。这就是颐卦六三说的:「拂颐,贞凶,十年勿用,无攸利。」 「拂」是拧着来,「拂颐」就是把「养」这件事的正道整个扳反了;「贞凶」最扎眼——平时守着不动是稳妥,这一爻偏说连守着都凶;「十年勿用」是长期缓不过来,「无攸利」是往哪儿走都捞不着好。象传一句收到底:「十年勿用,道大悖也。
吕布把一手好牌拆成了一次又一次投靠,最后在下邳被捆起来,没能留住一块自己的地。这就是颐卦六二说的:「颠颐,拂经,于丘颐,征凶。」 「颠」是倒过来,「拂经」是把常理拧反了,「丘」是高处,「征」是往外走。象传补得更准:「六二征凶,行失类也。」——一迈腿,就离开了自己那一类人。 六二这一爻位置其实不差:阴爻居下卦中位,得中得正。
楚怀王把自家的大国底子和齐国盟约一起丢开,去接张仪许下的六百里地,最后被扣在秦国,再也没能回得来。这就是颐卦初九说的:「舍尔灵龟,观我朵颐,凶。」 「灵龟」在古人眼里是自己就能活得很好的东西,不必外求;「朵颐」是鼓着腮帮子大口嚼,指的是别人嘴里的那口吃食。象传补得更不客气:「观我朵颐,亦不足贵也。」——自己碗里的不看,光盯着别人怎么吃,那就没什么可贵的了。
詹天佑在关沟那段陡坡上把线路折成一个「人」字,让京张铁路在一九〇九年建成通车,把群山挡着的路一次铺开。这就是大畜上九说的:「何天之衢,亨。」 「衢」是四通八达的大路,「何」旧注多训成「荷」——担得起、承受得住;象传补一句「何天之衢,道大行也」:不是给自己找了条捷径,是那条大道从此走得开了。
文翁没去禁蜀地的旧风俗,先把学官和出路摆出来,几年后当地人争着送子弟入学,巴蜀从此以文雅著称。这就是大畜六五说的:「豮豕之牙,吉。」 「豮」是去掉了那股躁性的猪,牙还在嘴里,可它不再顶人了。象传补一句「六五之吉,有庆也」——这一爻的好,不止是没出事,是有一群人跟着得了好处。
孙思邈把养性、食治、居处这些日常条目放在医书前头,让防护赶在病前面,写成了《备急千金要方》。这就是大畜六四说的:「童牛之牿,元吉。」 「童牛」是还没长角的小牛,「牿」是绑在角上、让它顶不着人的那根横木。象传给了四个字:「六四元吉,有喜也」——把「元吉」这么大的好话,留给了一件还没出事时就做完的小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