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典经典《易经》、《周易》、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、《诗经》、《春秋左传》、《道德经》(老子)、《孙子兵法》、《说文解字》、《三字经》、《百家姓》、《增广贤文》中医/医学类《黄帝内经》、《伤寒论》/《伤寒杂病论》、《金匮要略》、《温病条辨》/《温病条例》、《神农草本经》(即《神农本草经》)、《本草纲目》、《本草汇言》、《汤头歌诀》、《针灸概论》…
詹天佑在关沟那段陡坡上把线路折成一个「人」字,让京张铁路在一九〇九年建成通车,把群山挡着的路一次铺开。这就是大畜上九说的:「何天之衢,亨。」 「衢」是四通八达的大路,「何」旧注多训成「荷」——担得起、承受得住;象传补一句「何天之衢,道大行也」:不是给自己找了条捷径,是那条大道从此走得开了。
文翁没去禁蜀地的旧风俗,先把学官和出路摆出来,几年后当地人争着送子弟入学,巴蜀从此以文雅著称。这就是大畜六五说的:「豮豕之牙,吉。」 「豮」是去掉了那股躁性的猪,牙还在嘴里,可它不再顶人了。象传补一句「六五之吉,有庆也」——这一爻的好,不止是没出事,是有一群人跟着得了好处。
孙思邈把养性、食治、居处这些日常条目放在医书前头,让防护赶在病前面,写成了《备急千金要方》。这就是大畜六四说的:「童牛之牿,元吉。」 「童牛」是还没长角的小牛,「牿」是绑在角上、让它顶不着人的那根横木。象传给了四个字:「六四元吉,有喜也」——把「元吉」这么大的好话,留给了一件还没出事时就做完的小动作。
戚继光在上战场之前先把队伍关起来练了一年,练出台州九战九捷,把倭患最烈的那一段压了下去。这就是大畜九三说的:「良马逐,利艰贞,吉。日闲舆卫,利有攸往。」 这一爻讲的全是能跑的马,不是跑不动的马:力气已经攒够,路也要开了,可它偏偏先说「利艰贞」,再说「日闲舆卫」——在难处守正,天天操练车马与护卫,然后才「利有攸往」。
郑玄在被禁锢的十四年里没去修那根断掉的车轴,把经书一部一部注完,注出百余万言,成了东汉经学的集大成者。这就是大畜九二说的:「舆说輹。」 「说」读成「脱」,「輹」是车轴和车厢中间垫的那块木头;它一脱,车就走不了了。 象传给了四个字:「中无尤也」——这一停,停得刚好,没有过错,也不必怨。 大畜卦讲的是把力气先收住。
白居易在还能往上走的时候,主动去了洛阳,把后头那场大乱让了过去。这就是大畜初九说的:「有厉,利已。」 爻辞只有四个字,意思却很硬:前头有危险,停下来的这一下才是有利的。 象传补了一句「有厉利已,不犯灾也」——灾不在你身上,灾在前头那段路上;你不去撞,它就不落到你头上。 这是大畜卦的第一爻,整卦讲的是「畜」:把刚起来的力气先收住、先攒着。
哥舒翰守着潼关,他知道出关就是死,哭着领了命,二十万人出去,回来的是几千。这就是无妄上九说的:「无妄,行有眚,无攸利。」 爻辞前面两个字是「无妄」——你没做错,你在这一爻里是对的;可只要你走,灾照样来,而且一点好处都没有。 象传把原因说了:「无妄之行,穷之灾也。」穷,是走到头了。
曹参接任相国三年,一条法令都没改,天天喝酒,汉朝那几年反倒家给人足。这就是无妄九五说的:「无妄之疾,勿药有喜。」 「无妄之疾」不是没病,是那种不该得的病——它不是你折腾出来的,是时间、气候、运气带来的东西。「勿药」不是不管,是不乱治。 象传把理由写得很短:「无妄之药,不可试也。」试一下也不行。
无妄九四,爻辞四个字:「可贞,无咎。」象传六个字:「可贞无咎,固有之也。」这一爻讲的是:守住你本来就有的那份,别伸手去够不是你的。 「可贞」不是死守,是”守得住”——你有那个东西,才谈得上守。象传把话说透了:之所以无咎,是因为你守的那个东西是”固有”的,不是抢来的、借来的、临时装出来的。
于谦守住了北京城,八年后被斩于西市,抄家时家里没有多余的钱。这就是无妄六三说的那件事:「无妄之灾,或系之牛,行人之得,邑人之灾。」 有人把牛拴在路边,过路人顺手牵走了,查下来要赔的却是本乡的人——错不在你,账算在你头上。 象传只补了半句:「行人得牛,邑人灾也。」没给解法。它只是把这个处境认下来:世上有一种灾,跟你做没做错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