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典经典《易经》、《周易》、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、《诗经》、《春秋左传》、《道德经》(老子)、《孙子兵法》、《说文解字》、《三字经》、《百家姓》、《增广贤文》中医/医学类《黄帝内经》、《伤寒论》/《伤寒杂病论》、《金匮要略》、《温病条辨》/《温病条例》、《神农草本经》(即《神农本草经》)、《本草纲目》、《本草汇言》、《汤头歌诀》、《针灸概论》…
文天祥在局面已经很难挽回的时候,仍把能做的都一件件做完,被俘之后也没有改口,后世记住的不是他少守住了什么,而是那副败局不该记在他头上。这就是大过卦上六说的:「过涉灭顶,凶,无咎。」 「过涉」是涉水涉得太深,「灭顶」是水没过了头顶。判词把两个看着打架的字放在了一起:「凶」是就事说,「无咎」是就人说。
郑和先后多次率船队远航,把那支队伍的声势推到了当时少见的地步,可他之后这套远航没能接着成为常态,留下的图籍也多散了。这就是大过卦九五说的:「枯杨生华,老妇得其士夫,无咎无誉。」 上一篇九二写的是「生稊」,从老根上冒新芽;这一爻只换了一个字,长出来的变成「华」——花。 象传追了一句「枯杨生华,何可久也」,问的不是好不好,是能不能久。
陶侃在广州任上闲着的时候,天天早上把一百块砖搬到屋外、傍晚再搬回屋里,就怕日子太安逸把心给散了,后来真把东晋上游那摊重担稳稳撑了起来。这就是大过卦九四说的:「栋隆,吉。有它吝。」 「隆」是往上鼓起来、撑得住,跟上一篇九三那根往下弯的梁正好反过来。
吴王夫差把国事的判断全收在自己一个人手里,把伍子胥反复递上来的提醒一句句挡了回去,最后吴国那根已经压弯的主梁没能撑住。这就是大过卦九三说的:「栋桡,凶。」 「栋」是屋脊上那根主梁,「桡」是被压得往下弯。不是旁边的小件坏了,是承重那一根本身出了问题。 象传给的解释更扎人:「栋桡之凶,不可以有辅也」——不是没人愿意搭把手,是刚到这个份上,辅助已经接不上了。
齐白石把已经画了几十年、闭着眼都能来的那套冷逸路数主动放下,改出红花墨叶的新样子,让自己在中年之后重新长出了一整段新路。这就是大过卦九二说的:「枯杨生稊,老夫得其女妻,无不利。」 「稊」是从根上重新冒出来的嫩芽,不是枝头开的一朵花;「枯杨」是看着已经枯了的老树。判词给得比上一篇重:初六只说「无咎」,这一爻直接说「无不利」。
石奋把一家人写字、吃饭、数马这些最不起眼的小事都按最恭谨的规矩办下来,让「万石君」这一门在汉代以孝谨出了名,连齐鲁一带最讲礼的读书人都自认比不上。这就是大过卦初六说的:「藉用白茅,无咎。」 「藉」就是垫,「白茅」是又白又软的一把茅草;祭祀的时候,把祭品直接放在地上本来也行,偏要在底下先铺一层干净的茅。「无咎」不是夸,是「没出岔子」。
刘晏把安史之乱后几乎断掉的漕运与盐法重新接起来,让朝廷和关中一带重新有饭吃,还让这套办法在他离开之后照样转了很多年。这就是颐卦上九说的:「由颐,厉吉,利涉大川。」 「由颐」是整卦的养,都从这一爻出来——上九居颐之极,下面四阴都靠它养。
钱镠把吴越这一小块地方守得安安稳稳,不去争那个最显眼的位子,让境内的人安稳种地、修塘、过日子。这就是颐卦六五说的:「拂经,居贞吉,不可涉大川。」 「拂经」是没按「坐在尊位就得养天下」那条常理来——六五阴爻居尊位,才不够、力不足,硬撑是撑不住的。「居贞吉」是守住自己这一位、不乱动,反而吉;「不可涉大川」是别在这时候去渡那条大河、干那件大动作。
秦孝公把求贤令贴出去,一用就是二十年不换方向,把秦国从西陲一路推成了能自己供住自己的国家。这就是颐卦六四说的:「颠颐吉,虎视眈眈,其欲逐逐,无咎。」 最扎眼的是同一部卦里,六二写「颠颐」是凶,六四写「颠颐」却是吉——字一模一样,判词翻了个个儿。象传把原因挑明了:「颠颐之吉,上施光也。」——往下求得来的东西,最后是要往下施出去的,不是自己吞掉。
王莽把币制、田制、名号一遍遍推倒重来,把新朝的供给折腾到十来年就散了架。这就是颐卦六三说的:「拂颐,贞凶,十年勿用,无攸利。」 「拂」是拧着来,「拂颐」就是把「养」这件事的正道整个扳反了;「贞凶」最扎眼——平时守着不动是稳妥,这一爻偏说连守着都凶;「十年勿用」是长期缓不过来,「无攸利」是往哪儿走都捞不着好。象传一句收到底:「十年勿用,道大悖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