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尘阁日记

《测字有术》里推荐的书籍

中国古典经典《易经》、《周易》、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、《诗经》、《春秋左传》、《道德经》(老子)、《孙子兵法》、《说文解字》、《三字经》、《百家姓》、《增广贤文》中医/医学类《黄帝内经》、《伤寒论》/《伤寒杂病论》、《金匮要略》、《温病条辨》/《温病条例》、《神农草本经》(即《神农本草经》)、《本草纲目》、《本草汇言》、《汤头歌诀》、《针灸概论》、《六经疗法》...

湖不回答你,但它让你不想问了

去年秋天我去了趟郊外的水库,在岸边坐了三个小时。去的时候心里装着两件事:要不要辞职,要不要回老家。回来时两件事都还在,可我没那么急了。 我们总想从安静里拿到答案。去旅行,去寺庙,去湖边,指望一趟回来就想通了。走之前把问题打包带上,到了地方找个风景好的位置坐下,等那个答案自己浮出来。 它不浮。风把你的头发吹乱,水在下面一层层推,天黑了,你饿了,回旅馆吃了碗面,...

一个人的仪式感,是给自个儿看的

冬至那天我一个人在家,包了二十个饺子,煮了十二个,剩下的冻起来。摆盘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拿了个盘子,没直接用锅吃。 仪式感这几年被说烂了。商家把它做成套餐:香薰、蜡烛、投影灯、一张铺着麻布的桌子。你花三百块买回来,摆半小时,拍二十张,修图发圈,等赞。赞来了,心还是空的。因为那套东西不是你的,是别人设计好卖给所有人的。 一个人做这些,最难的是那一关:没人看...

日子过成一条河,不用天天起浪

我妈打电话来,问我在干什么。我说没干什么,在擦桌子。她停了一下,说,你这日子过得也太静了。这话不是夸。 我们这代人是怕静的。静下来像没在活。朋友圈里别人的日子都有动静:出差、露营、孩子比赛拿了奖、周末去了新开的店。你翻一遍,会觉得自己这一天白过了。于是你也给日子加戏,报个班,约个饭,去个网红景点,回来发九张图,配一句”生活需要仪式感”。 钱花了,人更空。这不...

对自己下狠手的,多半在替别人还账

我认识一个开小超市的,凌晨四点起来进货,晚上十一点关门,一年只休三天。他说这叫自律。可我看他的脸,不像自律的人,像躲债的人。 自律这个词,这些年被用坏了。早起打卡、每天五公里、一年读一百本书,都叫自律。做完发个图,配一句”自律给我自由”。可自由在哪儿,我没看见。我只看见很多人把日程填得比上班还满,然后在地铁上睡着,坐过两站。 真正的问题在这儿:自律本来是管理...

承认自己普通那天,我睡了个好觉

公司年会,坐我旁边的小伙子比我小六岁,名片上印着部门副手。散场时他拍拍我肩膀,叫了声哥。我笑着应了,走出酒店大门才觉得那声”哥”有点沉。 普通这两个字,在我这儿一直是个坎。上学比分数,工作比职级,结了婚比房子,有了孩子比孩子。比到三十几岁,忽然发现自己在每一栏里都不靠前。这个发现不是一天来的,是一点点来的,像水退下去,露出底下的石头。 最难的不是承认,是承认...

阳台那盆草,死了两回才活下来

花盆是买菜时顺手带的,五块钱,塑料的,边上还有一道压痕。我在里面撒了一把不知道什么草的种子,撒完就忘了,隔了十来天才想起来浇水。 种它不是为了绿化。屋里的东西都是有用的:锅用来煮饭,椅子用来坐,灯用来照。只有这盆东西没用,它不产出什么,也不解决问题。我要的正是这个——屋里得有一件事,不着急。 第一回它死得很干脆。我怕它渴,天天浇,水从盆底漏下去,积在托盘里,...

推送关掉三天,我才听见楼下在修路

我把手机上十七个软件的通知全关了,一个不剩。第三天下午坐在窗边,听见楼下有人在凿水泥,一下一下,很闷。那声音其实一直都在。 关之前我以为自己在获取信息。早上一睁眼先看推送,地铁上刷,中午吃饭刷,晚上躺下再刷一遍,一天下来知道了很多事:某地降温,某明星离婚,某个软件提醒我三天没登录。这些事跟我有什么关系,我说不上来,可我当时觉得,不看就落下了。 后来我才想明白...

周末什么都不安排,两天反而更长

周六早上八点,我醒着躺在床上,听楼下有人洗车。日程表是空的,两天,一格都没填。躺了十分钟我才发现,自己对”空”这件事,其实很不习惯。 以前的周末是排过的。周六上午爬山,中午赶一个饭局,下午看展,晚上还有一场电影;周日补觉、洗衣、见朋友,临走前把下周要穿的衣服熨好。周一上班,同事问周末过得怎么样,我说充实。说这话的时候眼皮是沉的。充实这两个字,很多时候只是忙的...

一个人的晚饭,也要好好吃

一个人吃饭,难的从来不是做,是吃完那一下。锅还在灶上,碗还在桌上,人已经坐到沙发上去了,谁也不想动。 我有过很长一段这样的日子。下班路上买一份炒饭,回家倒在原来的盒子里,站着吃,一边吃一边刷手机。吃完了盒子一盖,扔了,连碗都不用洗。那两年我觉得自己很会过日子:省时间、省事、省水。 后来我发现,我省掉的不是这些。一顿饭要是站着吃完、看着屏幕吃完,它就不算一顿饭...

存钱是为了有说不的权利

卡里第一次存到三万的时候,我做了件挺没出息的事。老板在群里问谁周末能来加班,我回了两个字:不去。 发出去之后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,手心有点汗。这半分钟里我想的全是后果:他会不会记我,年底考评会不会难看。可我也想清楚了另一件事:这三万块,够我不上班活三个月。三个月里,他奈何我不得。 那天他没回。第二天上班,他也没提。我坐在工位上,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来上班的,不是...
数字西湖 反省墙 五十三参 刹车大师